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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风水师X春梦鬼夫【十三】(第二更)(2 / 2)

他自小在这样的环境长大,知晓不能宠妾灭妻,但要说他会不会一生一世一双人,他是不能保证的。


能便是能,不能便是不能,当初姜媳问过他,他并未给出承诺。


因着承诺,是要言出必行的,他若是做不到,自然不会轻易的诓骗姜锶。


他不会随意纳妾,如姜媳同他夫妻一体,他绝不能让第三人掺和进来。


但薛江沅不敢确定,姜媳与自己的未来。


或许,是相处的还不够。


是以在成亲之前,他推了郡王妃替他安排的通房,即便在军营之中,也从不曾碰过军妓。


他不是不知,只是没那心思。


现下看来,替他破身的竟成了黎莘,何其荒谬。


薛江沅混混沌沌的想,身子轻飘飘的,如坠云端。


面前的景象逐渐模糊。


待他再度清醒之时,发觉天际的一轮明月已不见了踪影,身旁隐隐绰绰的,传来衣物摩挲的声音。


他定了定神,视线清晰起来。


一张黄符挡了他眼前一半,可他依旧能看清正对着他的女子,一双眸子露在面纱之外,墨瞳白仁,透着丝清俏的媚。


黎莘。


薛江沅不知自己怎的就回到了身上,一时瞪着眼,和她对,上了视线。


黎莘被他吓了一跳,手上动作慢下来:


“好端端的,就睁开眼了”


她蹙了眉,俯下身看着他:


“欸,你能不能动”


薛江沅试图开口说话,努力了半晌,却是连嘴都张不开,更别提动身子了。


黎莘等了许久,又在他身.上挑着疼的地方掐了几下,见他干睁着眼不说话,就以为是正常现象。


“嘁,我还当你回魂了呢。


她撇撇嘴,又将手探下去,抓住了那肿胀通红的男根。


她本意是速战速决,先把他撸的差不多了,再坐下去,直接结束。


因,此她的动作实在称不上温柔,甚至还有些粗暴,让薛江沅又疼又麻,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。


想让她收了手,但隐隐的舍不得。


黎莘.上下撸了几把,见他还没有泄身的意思,忍不住嘟囔着抱怨一句:


“什么童子身,哪有童子身这许久还不出来的”


她没想过薛江沅能听见她说话,还以为他的魂魄飘荡在外。


因而随口就说了出来。


薛江沅恼的想推开她,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她话中无形的夸赞了自己,不由得有几分得意。


等等,这有甚好得意的


薛江沅面上一阵热,暗道自己定是被黎莘搅的乱了心思,才平白有了这种不成体统的想法。


他心里正天人交战呢,冷不防下身一紧,黎莘用力攥住了那阳物。


她没耐心了。


时辰眼看着要过了,黎莘就把裙摆一撩,亵裤一拉,咬咬牙,一脸壮烈赴死的模样。


看的薛江沅又好气又好笑。


不过下一秒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

本胀的发疼的阳物,被强行塞入了一处极为紧致的所在,却没有军中人说的那般销魂蚀骨,反是疼的他瞳仁紧缩。


若不是不能动,只怕早就要跳起来了。


太紧太紧了,艰涩难动,箍的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

一一虽然他现在的确不能喘气。


某亘:惨烈的第一次,疼的要死的两个人 :3


女风水师x春梦鬼夫二十一h第三更


黎莘同样好不到哪儿去。


她光顾着赶时间,压根没想费心思为自己做点润滑,这一~记下去,就像自己捅了自己一铁棒,还是烧红的那种。


“嘶一


她疼的直嘬牙,双腿都颤个不停。


真是好久都不曾体会过的, 痛的这叫一个 实实在在。


二人交合处流出一缕鲜血,黎莘眼尖的见着了,便忍着疼,掏了黄符,贴在他脐.上三寸。


那血如同活物,顺着黄符的方向,逐渐淌入了他的肚脐。


薛江沅只觉股暖流顺着小腹蜿蜒全身,让僵化的四肢柔软了许多,甚至连身~下的疼痛都淡了。


当然,黎莘还是疼的不行。


她眼里含着泪,龇牙咧嘴的撑起身子,坚强的上下起伏。


每推入一次,她就打个哆嗦,额际的汗很快密密的起了一层,顺着乌鸦鸦的鬓角淌落。


逐渐适应的薛江沅看在眼里,心中莫名有些难受。


他终究还是欠了她许多。


黎莘可不知他的想法,她从来都没做过这么遭罪的事儿,偏偏如今不能停下来。


身子疼,她就只能口.上逞强:


“混账,傻蛋,不识好人心,狗咬吕洞宾


咬吕洞宾的薛侯爷犬: ”


不能反驳,他就只得听了。


黎莘觉着自己下身一定撕裂了,不然这血怎么流个不停


但是流的血多了,多少增加了一些润滑,黎莘疼的麻木,感受不出丝毫的舒畅感,只让薛江沅拣了便宜。


初始的痛感消弭无踪,他小腹紧绷,那物似是被软嫩温热的肉壁包裹住了,像是泡在暖洋洋的水里,又烫,又畅快。


薛江沅不想承认,然而身体的反应太过诚实。


女子的身子,原是这般的吗


他微微有些迷惑,只觉得黎莘的面庞晃了他的眼,轻纱拂动,瞧不清她的容颜,却要溺进那双泪水氤氲的眼。


他条件反射的要伸手,去拭她的泪。


可惜还是不能动。


她嘴里还在怨他,恼他,薛江沅奇异的生不了气,整副心神都集中在她身上。


她身.上泛着淡淡的香,发丝倾泻如瀑,如同墨染的缎。


眉眼之间,尽是动人。


薛江沅一个恍神,暗道不好。


他怎的魔怔了


因是有了不同的想法,再看黎莘时,就觉得心口燃着一团火,烧的身下灼烫,恨不能取而代之,压着她胡作非为。


黎莘慢吞吞的动作,磨了她,也磨了薛江沅。


不过他到底是个雏,坚持的再长也顶不过天去,黎莘快速的起伏两下,他腰间一松,立时泄了出来。


意犹未尽。


薛江沅脑中晕乎乎的一团, 不知身在何处。


黎莘可受够了,连忙揭开他身.上的黄符,待身下精元被吸进,就起了身,用帕子拭去残留的血迹。


那花瓣红肿不堪,腿一并就刺疼。


她穿好亵裤,本想直接离去, 想想不能被人发现不对,就回身替他收拾了。


只那方帕子沾着秽物,黎莘嫌弃不想要,顺手塞进了他怀里。


扶着棺椁好不容易站稳了,她对着门外唤了一声。


静默许久,薛江沅的魂魄飘了进来。


黎莘察觉了他脸.上的异样,以为是他还在生气,懒的管他,只让他阖,上棺盖。


薛江沅这回没有反驳,默默合上了。


某亘:这次咱们主要是走心,下次再走肾~~~


女风水师x春梦鬼夫二十二第一更


强撑着身子回到小院,黎莘浑身的骨头都似碾过了一般。


薛江沅跟在她身后,见她走路时一瘸一拐的,摇摇欲坠,面色就愈发的复杂了几分。


他有心搀扶她,可伸出了手,又觉着不大合适。


一 番纠结的光景,她已进了屋子里。


薛江沅在院中静默了片刻,低头略一思忖,便寻摸到了灶台。


本想生活烧些热水出来,可一则他碰不着那些物件儿,二则他所有的生活经验都来源于野外,对这寻常百姓的灶台无可奈何。


他傻了眼,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

还是黎莘歇息了一会儿,觉得身上粘腻腻的,便走了出来打水。


井水寒凉,薛江沅就止了她的动作:


“用热水罢。”


黎莘瞥他一眼,不耐道:


“没那气力烧水,随便擦擦就是了。”


她身.上还疼着呢。


薛江沅被噎了一~记,下意识的要反驳,可一和她对,上视线,终究还是忍了下来:


“你身上钱财不少, 缘何不找个丫鬟伺候”


这是薛江沅最想不通的,他碰着的那些娇小姐们,哪个不是金尊玉贵的, 出门前呼后拥,生怕失了排面。


便是寻常人家,有了余钱,这是要买个小丫鬟的。


倒是黎莘,素日独来独往。


黎莘白他:


“你当我是你,我可不耐烦多个人来碍眼。”


怎么不想,她也想,但是这些钱都有用处,所以她才拼了命要去完成功德条,剩下的日子才好纵情享乐。


她身上疼,自然就生了薛江沅的气,话中都带着刺。


偏偏薛江沅只能忍。


他不说话,就那么听着,黎莘也不好意思说的太过分。


嘟囔了两句,她觉着自己太矫情了,总归又不是薛江沅的错,还是自己,上赶着要这么做的,迁怒于他,实在不好。


“我没旁的意思,就是身子不大舒服,口气重了一些。”


黎莘抿了抿唇,尽量软化了嗓音,


“你大人有大量,莫放在心上。”


毕竟薛江沅是她的财神爷,得罪的狠了,并不是上策。


薛江沅没想到她还会道歉,因着黎莘和他多了这一层关系,他本能的觉得对不住她,一让再让。


如今她主动放下态度,竟还让他有些受宠若惊。


“我自然不会怨你,”


薛江沅低声道,


“若有朝一日当真死而复生,我定是要把你奉为座上宾的。


其实他脑中第一一个闪过的念头,是娶她为妻,将这责任担起来。


可一想到她那性子,心知她定不会同意,再者说了,现如今谈这些还太早,就改了口。


至于姜媳,他不愿去想,一想就觉着心口胀的发疼。


黎莘一听,头摇的像个拨浪鼓:


“别别别,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我可不要,你准备好黄金,越多越好。”


薛江沅被她气笑了:


“你是那钱串子投胎的不成,整日就想这些。”


黎莘眨了眨眼,笑嘻嘻道:


“这世.上最靠得住的,就是金子银子了。”


薛江沅无语凝噎。


两人站着说了这几句话,黎莘已是撑不住了,和他道了声早些歇息,端着盆子进了里屋。


薛江沅来不及叫住她,里屋的门就关上了。


他叹了一口气。


某亘:冲鸭,今天三更,明天珠珠到惹,就可以四更啦~~~还有 不要怪侯爷嘛,你们站在他的角度想想,其实他已经是个负责的好男银了~


女风水师x春梦鬼夫二十三第二更


黎莘好好的歇了几日,总算恢复了过来。


她闲不住,捉了只野鬼压着,又天天跑外头买东西。


薛江沅白日虽出不来,躲在玉指环里,也能看见她来回奔波,对她那时的怒意,就多少了解了。


这般费力,难怪她不肯轻言放弃。


只是即便如此,又何苦赔上清白之身


薛江沅仍是想不通这点。


等莺儿伤好了,黎莘就拉着她去找那老鸨子算账,她不依不饶,夜里还要偷偷招了鬼来闹,把个老鸨子吓的屁滚尿流。


最后退了金叶子,收了黎莘十两银子,算是莺儿的身价。


她的确:是处子,却不是阴年生的,且才刚满了十四岁。


一想到自己险些把这么个小姑娘糟蹋了,黎莘心有余悸。


她放了莺儿,把卖身契和金叶子也给了她。


莺儿感激不尽。


因做了好事,功德条给力的往前进了一些,看得黎莘心里美滋滋的,买了许多好吃的不说,还来了兴致,说要去城外垂钓。


薛江沅无话可说。


一一个人枯坐着无聊, 黎莘就到了夜晚才出门,捎上了薛江沅,让他和自己说话。


堂堂安平侯,如今沦为陪聊,他心中酸涩可想而知。


更别提黎莘坐下来,手里抱着只烧鸡啃,他光瞧着又吃不着,脑中不觉回忆起这些人间烟火味。


黎莘见他目光发直,以为他是饿了,便擦了手,掏出一根香烛点燃,热情的招呼他:


“吃罢吃罢。


薛江沅


黎莘当他是不好意思,一拍他肩膀道:


“跟我客气什么”


薛江沅听的脑仁生疼。


他一点都不想吃好不好


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说了半晌,夜色眼看着深了,黎莘的鱼竿却毫无动静。


这是她自个儿做的,下午兴致勃勃的买了堆细竹竿回来,吊了棉绳,捆了钩子,简陋的让薛江沅都不忍直视。


偏她还振振有词,说这是山野意趣。


现下鱼竿一丝动静也无,薛江沅就自作主张的飘了下去,一探究竟。


等他回来时,面色怪异,想笑又不好意思笑,憋的嘴角直抽抽。


“怎的了”


黎莘疑惑的问他。


薛江沅咳了一声,咽下喉中笑意,正经道:


“你那钩子和鱼饵,早不见踪影了。”


也就是说,黎莘现在的鱼竿下只孤零零的牵着一条棉绳,旁的甚都没有。


黎莘忍不住瘪了嘴。


但她不想叫薛江沅嘲笑她,嘴硬道:


“你个俗人,我这叫愿者上钩。”


他俗,这视财如命的小女子便不俗了


薛江沅想的好笑,却并未出口反驳。


既是钩子没了,黎莘就懒得再装模作样的垂钓,索性抓着蜜饯和薛江沅说起话来。


他年少出征,战场上的经历自不必说,黎莘就缠着他让他说说故事,总归闲着也是闲着。


大约是难得有一日惬意,薛江沅并未推拒太久,顺着她的意与她讲了。


他说的平平淡淡,但字里行间,在黎莘眼前描绘的,却是一副金戈铁马的画面。


她听的入迷,时不时还冒出几个问题,诸如营帐中可会闹鬼,或有无邪物作祟。


薛江沅耐心的一一答了。


不知不觉的,黎莘手里的蜜饯也吃完了,撑的她肚儿滚圆。


某亘:这几章咱们谈谈情,甜甜嘴,毕竟二肉后就要追妻火葬场了摊手


女风水师x春梦鬼夫二十四第三更


她拍了拍肚子,意犹未尽。


薛江沅就问她还有甚要听的,若是没了,就该回去了。


黎莘转了转眼珠:


“有是有,我却怕你不肯同我说。”


薛江沅笑了笑,眉眼融了一层朦胧月色:


“知无不言, 你问便是。”


黎莘笑眯眯的凑过去,语调微扬:


“当真”


薛江沅肯定的点点头。


“那我可说了,你得答应我,便是不讲,也不能恼我。


大抵是今晚的薛江沅太过温柔,两人间的关系又有些微妙,她说话时下意识的就带了几分娇呢,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。


薛江沅心里一软:


“我不恼你,你问罢。”


得了他的保证,黎莘就将自己好奇了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:


“你如何与姜二姑娘结缘的”


她实在是想知道,毕竟这两人的cp,简直是许多小说的男女主模板。


薛江沅不想是这问题,一时愣住了。


见他不语,面上的笑容也渐渐淡了,黎莘当是戳中了他伤心事,忙往后挪移了两步:


“你若不说就不说,千万别怪我。


她怂,真的。


薛江沅其实并未恼怒,只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。


待他反应过来,方才发觉黎莘已退的远远的,视他如洪水猛兽一般。


他不由好笑:


“我何时说过怪你。”


黎莘半信半疑的从树后探出了头:


“当真”


薛江沅颌首:


“你若想听,也没甚不好说的。


他从来都不是个暴躁的性子,甚至算得上温和,他的杀伐果断,从来都是留给敌人的。


黎莘这才安心的跑了过来,继续坐在他身边:


“那你与我说说。”


薛江沅略一思忖, 缓缓开口。


其实这是个十足俗套的故事,但若是放在话本子上,也称得上是 段英雄救美的佳话。


三年前,薛江沅奉旨剿匪。


这窝匪寇并非普通的草莽,他们俱是亡命之徒,生性残忍,又有幕僚出谋划策。


匪窝盘踞在青山之上,地势崎岖,他们藉着山势,将朝廷派来的几波人马剿灭,势力渐大。


最后还是薛江沅看不下去,自请剿匪。


然而这剿匪也并非一帆风顺,饶是薛江沅骁勇善战,也不防匪寇穷凶极恶,竟劫了官道,绑了许多世族中人。


其中就有姜媳。


薛江沅领着亲兵,即便尽数剿灭了匪寇,自己却也为了救姜锶,身中一刀,那贼人临死前吹了一把药粉,害了他的双眼。


他是追着姜锶与匪寇出去的,荒山野岭的只一座破庙,勉强留了信号,他就支撑不住的昏了过去。


后来的几日,都是姜媳在身边照顾。

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薛江沅又是几乎未同女子接触的,自然而然的和她互生情愫。


待到援兵到来的那一日,他的眼睛也恢复了。


自此,一见倾心。


薛江沅说完,轻叹了一声。


反是他身边的黎莘,不仅未曾感慨,反而面色惊诧,一副活见了鬼的模样。


“你,你说你剿灭的是什么匪寇”


她结结巴巴的问,心中忐忑不定。


薛江沅不疑有他:


“他们自称是青山军,我们便说他们是青山匪。”


咯噔一声。


黎莘觉得自己脑子里的弦崩断了一根。


怪不得,怪不得


某亘:先说好,不是误认梗,绝对不是哦~至于阿莘为啥有这反应,你们自行猜测偷笑


女风水师x春梦鬼夫二十五第一更


她三年前来到这个世界,一睁眼,就是一把明晃晃的刀,照着她的脑袋就砍了过来。


虽然脑子里还混混沌沌,下意识的反应却救了她命。


她就地一~滚,躲过了那把刀。


只是那时未曾注意身后还有一人,刀未砍中自己,砍在了那人身上。因着过于慌张,黎莘躲了刀就往外跑,依稀记着为她挡刀的是个银甲将士。


现下细细想来,那人的身形


她不由悚然一~惊。


难怪这功德条如此偏向薛江沅,当初那小判官又同她说,这该是她来做的。


她借他躲过死劫,如今就得还他一命。


那会 l的薛江沅也没注意她,他是为了救姜媳, 背对着黎莘,自然以为是因着姜媳中了刀。


可事实上,那刀砍的还真不是姜锶。


原身本是青山寨里的人,幼时连同娘亲一起被抢了来,娘亲来了不久便被磋磨至死,只留下她,和寨子里的多数女子一起,为匪寇洗衣做饭。


等年岁大了,兴许也是被糟蹋的下场。


薛江沅来剿匪,途中黎莘又阴差阳错的来了,正好遇上一名匪徒杀红了眼。


果不其然,一切自有天意。


黎莘收敛了震惊的神情,转而叹了一声,双手托着腮,面纱被吹的一起一落。


“你知晓青山匪”


薛江沅见她神色变幻莫测,不由开口问道。


黎莘愣了愣,讪讪一笑:


听阿娘说起过。


青山匪这事在.上京不是秘密,薛江沅并未多想,只当她颇有感触。


黎莘心里头乱糟糟的,不想再谈下去,就对薛江沅道:


“夜深了,该回了。”


薛江沅点点头,化为轻烟落入玉指环之中。


黎莘带着他回了自家小院,粗粗的洗漱一番,吹熄了烛火,仰头就倒在榻上。


竹青色的帐幔隔出了一方天地,她没了睡意,双手枕在脑下,努力回忆起当时的情景。


可惜,除了生死一刻的惊心动魄,黎莘已经记不起旁的细节了。


她不能百分百确认是薛江沅,但心中大致有了成算,记不记起来,倒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

她翻了个身,将被子蒙在头上。


不想了不想了。


又是三日过去,该备好的物件大多齐了。


黎莘拿着最后几样,踏着茫茫月色,一身轻松的回了小院。


薛江沅平日里多在指环待着,偶尔会在夜间出来与她说话,但次数并不算多。


今晚,黎莘甫一推开门,便见他在院中的石凳上坐着。


他本魂灵,坐,站和飘没甚区别,只他保持着生前习惯,总是脊背笔直,正襟危坐。


黎莘见他定定的望着桌上一物,好奇道:


“瞧什么呢”


说着,将手里的东西一放,拍了拍尘土就走了过去。


听了她的嗓音,薛江沅才如梦初醒。


彼时黎莘已站到了石桌前,看清了桌上摆放的,是一枚脂色温润的玉佩。


玉佩系着穗子,缀着一串极精巧的小铃铛。


“这玉佩怎的了”


黎莘拨了拨那小铃铛,笑着问道。


薛江沅顿了顿:


“给你的。”


黎莘闻言,面上的笑容便怔住了:


“给我的”


好端端的,送她玉佩做甚


某亘:记住这个玉佩不,准确的来说,是记住这个铃铛 :3


女风水师x春梦鬼夫二十六第二更


其实这玉佩,原是薛江沅三年前在破庙里送给姜媳的。


后来退亲时被送了回来,入殓时又放在了他身旁。


他费了好大劲才取过来。


给黎莘玉佩,倒不是旁的缘故,他答应过她要许她钱财,这玉佩他素来珍惜,全当是个见证了。


当然,他心中还有另外打算。


若是死而复生之后,能得她愿意娶她为妻,最好不过。


平白污了她的身子,于薛江沅来说,实在过不去那个坎,沉沉的如坠千斤重石。


二人虽谈不上有情, 但若她肯嫁,他自当让她衣食无忧,相敬如宾的。


黎莘不知薛江沅心里的小九九,自打知晓两人之间的羁绊,她心虚的紧,总觉着自己的确是欠了他的。


往常她能理直气壮的向他要东西,现在却不行。


她想了想,将玉佩推了回去:


“我收了你的金叶子就足够了,这玉佩不必给我。”


薛江沅蹙眉,并不赞同她的说法:


“我既答应过你,言出必行,你拿着就是了。


黎莘直摇头:


“当真不用,届时你醒了, 咱们便互不相欠了。”


她就该溜之大吉了。


不知为何,见她这副急于同自己撇清关系的模样,薛江沅心里不大舒服。


他生了闷气,转身道:


“你不要就扔了。”


说罢,自顾自的回了玉指环。


徒余黎莘一人,呆呆的看了看玉指环,又看了看桌上的玉佩,头疼不已。


这大爷真难伺候


抱怨归抱怨,她还是妥帖的收了玉佩。


她不敢直接戴出去,就解下了玉佩放在贴身的荷包里,另把铃铛坠在腰间,一走动,里头就叮叮当当的响的清脆。


比起玉佩,黎莘更喜爱这铃铛,不仅不扰人,还格外好听。


一夜无话。


隔日的晚上,黎莘搜罗了一大堆黄纸,用笔沾着朱砂画符。


过了一天,薛江沅的气儿也消了,他呆在玉指环里无事,就飘了出来,看黎莘画符。


这些纸符在他看来,就是乱糟糟的一团墨迹,也不知哪来的用处。


黎莘画的花了眼,就从旁抽了一张空白的宣纸,在上头描q版人像。


这是解压的好办法。


她画的开心,一旁的薛江沅瞧的有趣,忍不住来到了他身边,指着画.上那人圆滚滚的包子脸道:


“这是谁”


黎莘噗嗤一笑:


“你啊。


她在这没多少认识的人,方才薛江沅又恰好坐她对面,顺手就给他描了。


薛江沅不可置信:


“我何时这般痴肥”


他仔细观察了画,上的人物,拳头大小一一个,手短脚短,唯独头颅分外庞大。


要知晓,他虽不以容颜自傲,却也时时听人夸赞。


举觞白眼望青天,皎如玉树临风前。


与那小人何曾相似


黎莘本意是玩笑,不想他竟当了真,她哼了一声,不满道:


“我不擅丹青,画成这般已是不易,你还嫌我”


薛江沅就不好再说了。


但等她兴致勃勃的要再往下画, 他着实忍不了,一把攥住她的手。


黎莘吓了一跳:


“做甚唬人”


薛江沅眉间拧成川字,深吸了一口气道:


“我教你画。”


碰不了笔,抓她的手却是可行的。


某亘:二肉过后,就要追妻火葬场了:3 我竟然隐隐有些期待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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